化作千风

【瓶邪】11 吴邪滤镜下的小哥

瓶邪817:

让我们一起跟南派三叔学习怎样用第一人称刷男神逼格。




七星鲁王宫


 



这人也真是的,身子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好像没什么骨头一样。


 


平心而论,我实在没有资格去担心闷油瓶,他的身手不知道在我之上多少,而且似乎拥有奇术,要担心也应该是他担心我



 


 


怒海潜沙


 



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不过在古墓里,听他的总是没错的



 


 


云顶天宫


 



不过既然老头子这么说,闷油瓶似乎也同意,那这一套最好还是别怀疑


 


这人说的话一定要听,已经是我们的共识了。


 


我一看闷油瓶的脸色,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开玩笑,在鲁王宫碰到血尸的时候,他都没露出这种表情来,事情肯定很严重。


 


我心里明了,以这个家伙的身手,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在毫无声响的情况下制住他,如果他这样无声息的消失了,肯定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或者发现了什么东西,自己离开了队伍。那即使我们现在给他跪下来磕头,他也不会出现的。


 


众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连闷油瓶都显得很意外


 


因为闷油瓶那个人,你可以很容易把他和什么棺材扯上关系,却实在很难把他和录像带这种过期的现代化设备之间建立什么联想。


 


我也意识到了,于是点头,闷油瓶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睡不醒的样子,他要发起狠来,就是直接去拧别人的脖子,那说起来是最快的杀人方法,三叔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刚才我没有睡死啊,我自己都能知道自己是在一种半睡眠的状态中,以闷油瓶的身手,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就中招吗?



 


 


阴山古楼


 



几个月不见,闷油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色,除了眉宇间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其他倒是给我熟悉的感觉,这让我多少有点心宽。见到他的时候,他靠在窗口,也没有看我,眼神如镜,淡得比以前更甚,好比心思已经根本不存在于人世之间。


 


闷油瓶真是让我佩服,即使这么热,他也岿然不动,一点也看不出烦躁,但是同样浑身汗湿。冰山一样的酷哥同样挡不住广西的大太阳。


 


我自然是不肯,心说要论身手,闷油瓶还会给你们添乱?往前追了几步,却发现她说的添乱是另一回事。


 


这人又是典型的自我放逐型人格,心在桃园外,兀自笑春风,谁也进不了他心里。


想想有些不忍,我拿了一块小石头丢他,对他道:“别琢磨了,告诉你,我有经验,怎么琢磨都没用,咱们现在做的就是拼图,在所有的片找得差不多之前,少琢磨一些。”说着递给他米酒。


 


有很多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像,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如果出现意外,会是什么情形?但想归想,只要闷油瓶在,总感觉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邛笼石影


 



看惯了两人的便装打扮,我猛地感觉很不适应。闷油瓶身材匀称,面无表情,穿着西装倒是非常潇洒,惹眼得要命。可胖子的西装相当不合身,领带打成油条似的,尺寸明显小一号,看着别提多寒碜了。



 


 


大结局


 



另一面是一把铁钩,应该是从对面甩过来,钩到了天花板上的某一处。这种准头肯定是小哥的手笔。绳子在那些钩子中巧妙地穿梭,在上面形成了一道绳桥。


 


“会不会是走了桥,中招死掉的人的尸体?”胖子问道。


我摇头:“小哥很少会让自己队伍里的人犯这种错误死掉,除非是你这种完全没组织没纪律的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闷油瓶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我判断当时所有人的情况都很糟糕,闷油瓶如果一个一个地背他们过来,以他的身手和定力,还是有可能的


 


雪山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温暖与冰冷完全无缝衔接的感觉。当时闷油瓶就在同样的夕阳下,对着远处的雪山膜拜。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跪下来,而是淡淡地看着,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极致的苍凉之感



 


 


藏海花


 



它不可能一辈子只有捕猎小哥这样一次机会,话说回来,如果真是棕熊的话,还指不定是谁捕猎谁呢


 


用枪闷油瓶根本没有办法,但要是有人想跟他动手,那真是找死。闷油瓶稍稍一让,避开刀锋,拳头从绩效的缝隙里一下打在了蓝袍人的鼻子上,这时候如果有人在他身边,根本来不及看到他是怎么出的手。


 


我能从脸上所有的额细节刻痕上看出大概的表情和雕刻家的意图。我发现,这个石像雕刻的脸,就是小哥的脸。小哥的脸其实相当有特点,他不是一个会淹没在人群中的人


 


如果他们的手指都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批人全都身手不凡?如果都和小哥那样,那我也别耍什么阴谋诡计了,跪倒投降任他们操吧。


 


我几乎可以从人的表情中立即判断出这件事情是否真实或者是否有阴谋诡计。当然,小哥除外,他的表情太单一,素材太少了。 


 


切自己也是门学问。小哥能那么拉风地切自己,估计他以前吃了不少苦



 


 


沙海


 


 



我跳起来就骑到了它的脖子上,它猛站起来,我重心不稳,没法像小哥一样拧动腰部。


真的只有骑上去才能知道那个动作需要什么样的身体素质。


 


刚才这只小狗和爷爷的那只完全是同一种种类,而且,这种速度和爆发力,我相信我认识的人里面,可能只有闷油瓶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防备它。黑瞎子和小花估计能保命,而胖子和我这样的身手和反应,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可能只看到自己的影子,喉管就已经断了。



 


 


幻境  


 



闷油瓶很少失去把握,即使是面对未知的局面,他的经验太丰富了,丰富到了对于某种状态的局面,他似乎总有提前的预判,即使他没有经历过,他也大概能感觉出事情会往什么情况发展。


 


在我们结识之初,这种苍白和脱离人世的感觉,也是如此的鲜明。然而当时我是一只菜鸟,对于任何的东西,我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这种苍白和剥离,对于我来说也是新奇的。


而如今,我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不是说我追上了他的脚步,他生活在我无法理解的世界里。我永生也无法和他并肩做任何的事情。



 


 


十年


 



如果我是闷油瓶的话,如果一次一次的经历这样的人心,我宁愿人世间只有我一个人。


少有人能阅尽浮华之后,仍旧天真无邪,可天生单纯的人,只能生存在无尽的孤独里。



 


 


王母鬼宴


 



当时,我在雪山的垭口徘徊,往远处的山峦看去,在幻觉中看到了闷油瓶站在前面的山崖上,面对着漫天的彩霞,这个情形,同他刚从康巴落出来,往人世间走的那一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重启


 



我骂道你得了,少说几句,你要知道你否定的是闷油瓶,你有种说的再难听点。


 


虽然还是不明白,看到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我毛骨悚然,他说了那么多话,说明我们真的要完蛋了。


 


刘丧有点惊讶我忽然和他聊天,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的时候,有个人和你一样,但是知道的比你多,你肯定得跟随。我觉得我很像他,我只能用他的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


哦,你和他比算个屁。”我心中随口跟出,但是没有说出口,我觉得没有必要在大家这么累的时候吵架,于是我转口道:“你和他比还是差了很多。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他的生活未必你能承受的。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最后还是胖子和闷油瓶打的头阵,事实证明我们被前面的艰辛吓怕了,他们下去15分钟之后,就打了安全的信号下来。闷油瓶说安全,肯定是绝对安全,我们顺着梯子下去。





更新于2018年4月29日

评论

热度(202)